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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世间本顽石

宏元健
September 21

军训结束了

没有什么激动 
September 14

情到深处却无言

很多事情,带来很多的感慨。更多的事,反而不说多少了。因为个中,只有我们几个人自己知道,如果记载是为了纪念,那么还不如默默地流在心里。我说的是这次的军训。我以为自己会写出很多的文章,但是以上的那些字就是我为了这次军训写的全部文字。也许我需要时间整理我的思路,也许我将永远缄默不语。 
September 05

回到学校

经过一个不算漫长的暑假,回到了没有什么太大变化的学校。回忆着自己两年前的这个时候的样子,回忆一年前的样子。 我的身体,我的精神不由自主地发生了改变,无可逆转。自然,我把这当作我的人生必经的阶段。似乎所有的改变都是需要排除既有的利益的,所以我也将抛弃曾经的自己,迎来一个大三的自己。
 
突然的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高年级的了,大四的熟人很多,基本上没有什么代沟。所以感觉自己好像也是大四的一样,至少没有太多的人我不认识了。买书的时候,我们借的书会越来越少,会有很多人和我们借书。
 
走在回来的路上,说不上是归心似箭,但是朋友们的等待让我很是欢喜,我可以带给大家欢乐么?我决心说更多的糗事来衬托大家的智慧,我希望我可以继续急中生智说出调皮的花来,我喜欢你快乐,不是么? 当我回学校,我居然没有先回自己的宿舍,而是去了蒋子的。再见到大龙,突然有一种打麻将三缺一的焦急的时候,那个一终于归位了。
 
然而,还有一个人没有回来。我说好去接你的。虽然很多次你说不要,虽然也有很多次觉得这也太劳民伤财了。但是,我是浪漫的,对么?我希望第一眼见到你,望穿秋水么,把这个初秋给坐化。于是我们兄弟三人也有湖南路,一路上欢声笑语,我们都是大师级别的幽默家。这个都市的夜生活是多么的美好,但是当你 看到白天光鲜的必胜客前睡着几多乞丐的时候,你又会觉得这个城市不欢迎穷人。湖南路的夜景依旧这样的美好,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和高中的一拨同学,分开已经三年了,也就是那一见面。大浪淘沙么,你们现在何处?而今天相伴我们的人明天是否依然在我的身边,我想也不必过于苛求了。
 
感谢麦当劳的公益事业,让我们在温暖的环境中呆了一夜,三个人,一副牌。说了很多的不能说的秘密,我们说好,这是我们兄弟间说的。有的人分离了,依然不舍。有的人,想分离而不得。男人的世界总是谈及女人,可是男人们不会总是谈及女人。
 
一个漫长的夜晚,等来了我的小孩。不好意思,似乎不是那么的美好。我的小孩太害羞了,车上还有他的同学,她不敢和我拥抱。这毕竟不是琼瑶里面,我拿着包,走在她的身后,看着我的小孩,似乎长高了。偷偷的拉过手,在手心挠着。她回来了,我的神经也就松懈了,我累了。
 
我的兄弟们离开了,他们这些家伙。不好意思,有点,但是我们还是深情地相拥亲吻留下印记。 
August 31

小儿郎,上学堂

一个夏天过去了,带着实践,带着打工,带着依旧的友谊.
回家是一种感觉
回学校也是。
兄弟们,我回来了。小孩,我回来了。
我会去接你。 
July 28

谁会赢得美国大选?

奥巴马的信仰




南方周末    2007-07-19 15:43:35



  □李雾  
  
  民众最需要的不是他人代表,而是自我表达。他们更应该积极参与的,是那些切实影响他们日常生活的地方决策过程,在这种参与中,表达自己的意愿,学会做一个负责和成熟的公民。奥巴马扎根社区的实践,表达的就是这样的思想  
  
  美国2008年总统大选杀出一匹黑马--47岁的民主党黑人候选人贝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三年前,奥巴马竞选伊利诺伊州参议员时,他在全国政治舞台上还是跑龙套的小角色,如今却成了前第一夫人希拉里·克林顿的党内初选最大对手。希拉里的丈夫做过8年总统,希拉里自己已经当了7年参议员,在民主党内可谓树大根深。但奥巴马今年上半年的筹款数量居然超过了希拉里,虽然银行里的竞选存款总数还是希拉里略多。奥巴马鹊起的名声,连带地把他的两本书也推上了畅销排行榜:自传《父亲的梦》(1995年初版,今年重印)和阐明政治观点的《无畏的希望》(去年年底出版)。
  奥巴马的自传里,与目前的竞选最有关的,是他在芝加哥黑人社区的活动。其中最出人意料的,是本来不信教的奥巴马,在服务社区的过程中变成了教徒。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现代知识分子如何看待宗教和信仰,也就成了《无畏的希望》里的有趣一章。
  奥巴马的母亲是白人,父亲才是黑人。他的外公,本来住在堪萨斯州,离伊利诺伊州边境很近。为了逃离小镇的单调生活,外公向西一直走到夏威夷。奥巴马的父亲来自非洲肯尼亚,在美国读书时与他的母亲相识于夏威夷。母亲学的是人类学专业,毕业后去印度尼西亚做野外研究;父亲则回到肯尼亚,实践他的救国理想。奥巴马小时候在印尼读书,十岁回到夏威夷,由外公外婆抚养。他的经历与一般美国黑人很不同,但奥巴马一直有“归根”愿望,觉得自己应该移回黑人社区,真正成为黑人的一员。
  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之后,奥巴马在华尔街的咨询公司干了两年,还是决定放弃高薪和诱人前程,转去社区为人民服务。1985年,芝加哥一家民权组织雇用奥巴马为社区“组织者”(community organizer)。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痛定思痛,各国政治学教授和社会主义理论家开始考虑一个棘手问题:民众,应该在多大程度上参与国家管理?社会调查多次表明,下层民众中存有较多的阶级、种族和性别偏见。历史教训也一再证明,下层民众缺乏理性思维能力,他们的政治行为常被感情所左右。特别是在尚未建立坚实民主传统的国家,民众容易为那些煽动民族沙文主义的野心家所欺骗,结果像德国人那样选出希特勒式的新独裁者,给自己和其他民族带来巨大灾难。但是,限制民众的选举权,也是一种专制。开放选举,可能导致混乱和新的专制;取缔选举,本身就是专制,那么民主的出路何在?
  对这问题的主流思考,可以归结为一句话:民众最需要的不是他人代表,而是自我表达。简单地讲,最重要的还不是“到群众中去”,比如某人请群众选举自己,选上后,他将在议会提出最低工资法案,让穷人多挣一点钱。最重要的是“从群众中来”,让群众自己表达自己的需要。这需要未必是提高最低工资。A镇人或许最想要一所好学校,给子女一个好前程;换了B镇,最要紧的可能是戒除赌博恶习,否则,即使收入增加,生活水平也不会提高。A镇和B镇的问题都是当地性的,并不能依靠全国性的政策调整来解决--缺乏政治经验的下层民众,其实不必过多参与全国性政治。他们更应该积极参与的是那些切实影响他们日常生活的地方决策过程,在这种参与中,表达自己的意愿,学会做一个负责和成熟的公民。民主制度需要建立在社区民主的基础上。
  这些思考,后来和社会学的城市社区研究结合起来,发展为如今在政治学、社会学和文化批评领域都很热门的各类社区理论(communitarian theory,这里的“社区”定义已不限于行政上的)。奥巴马在芝加哥的实践,其实是这类理论的某种应用。
  奥巴马在社区工作了三年,他的努力有所成就。各街道都有了群众组织;搞了几次社区清理垃圾活动;迫使芝加哥房管局修缮贫民住房(这些房子是市政府分配给穷人住的,因此美国也有管理这些公房的房管局);迫使城建部门改善社区道路、照明;组织社区青年与雇主见面;在中学开展针对男生的“大兄弟”活动(由一名男性成人带一个单亲家庭的男孩),等等。奥巴马在当地成了小名人,经常受邀参加讨论会,就各类社会问题发表意见。
  奥巴马改变社区,社区也改变了奥巴马。首先是奥巴马找到了自己的社区,他成了芝加哥黑人的一员。当奥巴马暂时离开芝加哥去哈佛念法律时,同学们起初都以为他就是美国中西部的黑人,看不出他是混血儿,也看不出他那些海外经历的痕迹。奥巴马被芝加哥黑人社区融化了。
  奥巴马的另一大转变,是他找到了信仰。
  奥巴马的社区建设,需要一个组织基础,因此他主要是和教堂牧师合作。教会其实就是黑人区的“白道”(黑道当然是帮派)。教堂也提供了开会和活动的场地。但这些教堂普遍处于衰落状态。1960年代的民权运动打破了种族壁垒,白人房主再因为肤色而不卖房给黑人就犯法了。于是家境较好的黑人都搬到郊区中产阶级社区去了。随着中产阶级的迁出,黑人区日显贫困。
  比贫困更严重的是精神失落。从困难环境中奋斗而出,需要一套价值系统:家庭稳定,尊重知识,自律,苦干,有同情心,乐于帮助他人,等等。教会就能提供这样的价值。那些实践教会价值的黑人男性,成了有能力在郊区买房的医生、教师、会计、公务员。因为搬走的都是教会骨干,那些凝聚教友的金科玉律,I am my brother's keeper (我是同胞弟兄的守护人),Feed Lord'slamb(帮助抚养主的羔羊),在黑人社区渐渐地失去了昔日的感召力。
  在三年的社区活动中,人们经常问奥巴马一个问题:你这样有能力的黑人,到处都希罕,大学、大公司巴不得抢了你挂在墙上,当作标榜种族平等的战利品,为什么你要留在这里,在琐碎细事上消磨才华?社区居民们怀疑奥巴马能否坚持下来。
  和奥巴马一起工作的社区居民,也都是教徒,大多是退休工人和有点年纪的家庭妇女。奥巴马问他们:退休了为什么不在家过安心日子,却要出来自找麻烦?他们回答说:我们是出于信仰。他们一则有时间;二则有经历,他们仍然记得,当年马丁·路德·金把黑人代入《圣经》中犹太人争自由求解放的故事,用《圣经》的语言掀起了黑人争自由求解放的风暴。他们曾经跟着黑人牧师高呼众生平等的口号,Wetooare made in God'simage(我们黑人也是上帝按他自己的形象创造的),他们仍然想证明,黑人也有能力管好自己。
  奥巴马的母亲,作为人类学家,将宗教当文化现象来研究,家里摆着《圣经》、《可兰经》,甚至还有佛经。奥巴马在印尼读过天主教学校,也读过伊斯兰教学校。到芝加哥时,他并不是教徒。但在改善社区并融入社区的过程中,奥巴马终于意识到,要坚持下去,要取得社区居民的信任,他需要信仰的指导。
  新教有各种教派,奥巴马后来选择的一个教堂,成员以专业人士为主。打动奥巴马的是他们的一条誓言:鼓励成功,但成功后坚决摒弃“中产阶级态度”--主要指有了点钱就搬离黑人社区,似乎自己比留下的人高明似的。
  教会也让奥巴马学到了一种在美国很能打动人心的说话方式。知识分子说到种族平等,可能会引用《独立宣言》里的名言。即使这些美国人都知道的名言,比起黑人牧师简单而直指教徒良心的We too are madein God's image,对文化程度较低的黑人,也是后一种说法更有感染力。
  1991年,奥巴马从哈佛毕业,他又回到芝加哥,并且结婚生女(两个女儿),真的在黑人社区扎根长住了。2004年他竞选成功,进入参议院,成了美国历史上第三位黑人参议员。在奥巴马和其他人士的推动下,从1999年开始,芝加哥市政府推出了一个为期15年的改建计划,拆除南部黑人区的旧房子,重建高标准公寓,吸引中产阶级回归,形成各级收入家庭都有的新社区。
  2004年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大会上,奥巴马是主要发言人之一。他的党内名声就是这一炮打响的,光芒简直盖过总统候选人约翰·克里(John Kerry)。发言三分之一是官话,伟大的克里参议员将领导我们从胜利走向胜利之类。但奥巴马主要是阐述民主党的内政目标。他引用了《独立宣言》的开篇,“我们认为下面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奥巴马甚至引用了刻在美国国玺上的拉丁国训,E pluribus unum(合众为一)。但是,参加会议的美国朋友说,真正打动全场的还是宗教语言。当奥巴马宣布,“正是这一基本信念--我是同胞弟兄的守护人,我是同胞姐妹的守护人--使得美国成为美国”时,代表们的眼睛湿润了。他们跟着喃喃地说:I am my brother's keeper--《圣经·创世记》中,该隐因没有照看好弟弟亚伯而受到神的处罚,因此,成功的专业人士要留在穷人弟兄中间,你有守护之责,这是你的信仰。
  当然,奥巴马受的是现代教育,他在《无畏的希望》里的“信仰”那一章,特地讲了,他并不是真的以为世界在6天内造成,或反对达尔文进化论,但是信仰赋予他一种价值观,特别是告诉他,人应该如何对待他人。严格地讲,这不是新说法。这是美国心理学家和实用主义哲学家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作家亨利·詹姆斯的哥哥)早已作过的一种区分:“世界在6天内造成”等是神学争论(theological argument),对一般人没有多少实用意义,不妨留给神学家和基本教义派;普通人在心理上和伦理上更应该关心的是宗教争论(religious argument)--这里的“宗教”有暗指良心之意,在西方思想里,“良心”是一个与“灵魂”联在一起的来自宗教的概念。关键词之间的微妙联系,使得奥巴马很容易地从宗教滑入伦理道德。
  美国政治观察家有一条经验之谈:只有南方来的民主党人才选得上总统。上三届民主党总统,林登·约翰逊、吉米·卡特、比尔·克林顿,都是南方人。南方相对比较保守,只有具备宗教童子功的南方民主党人,才能用宗教语言阐述政策,从而赢得全国选民的支持。毕竟,95%的美国人相信上帝存在。其他地方的民主党政治人物太自由化,没有这套本事,选战赢来将会非常困难。现在人们公认,这次大选的民主党候选人中,奥巴马宗教语言最流利,甚至比南方出生的约翰·爱德华兹还强。他在2004年民主党提名大会上的发言,已是用宗教语言阐述政策的范例。全国性的民意调查也表明,面对最强的共和党对手,希拉里会输,奥巴马却会赢,奥巴马有能力跨党赢人。但在民主党内,目前还是希拉里领先。希拉里,还是奥巴马?这将成为民主党的两难选择,也是一个值得继续观察的有趣现象。  
  

  奥巴马。民意调查显示,面对共和党的候选人,奥巴马可能会赢,希拉里却会输。但在民主党内,希拉里目前仍然领先。 


  
  Dreams from My Father:A Story of Raceand Inheriance(《父亲的梦》)by Barack Obama ,Three Rivers Press,2004,NewYork

 

  The Audacity of Hope:Thoughts on Reclaiming the American Dream (《无畏的希望》)
  by Barack Obama,Crown Publishers ,2006,New York

 

台湾解严20年

台湾解严20年




南方周末    2007-07-19 15:23:19



  台湾解严20年
  “而这种源自社会民心的民主宪政的力量,才是最大的收获。对国民党如是,对台湾如是。”  
  
  □本报记者 郭力 发自北京 余力 发自广州
  □本报特约撰稿 Audrey 发自台北
  
  “戒严”这个词汇,大陆民众未必熟悉,对台湾民众来说,这却是他们整整38年的生活。
  从1949年开始,根据国民党“动员戡乱时期临时条款”,为了抵抗“共产主义”,时任台湾省主席的陈诚宣布在台湾地区“实行戒严”。
  根据《中国时报》的描述,“那是一段头发不能留长、报纸不能乱报道、话不能乱说、字不能乱写,甚至唱歌都要注意思想的日子。那是一个充满‘禁忌’的时代,报禁、党禁,样样都禁。”
  而那段日子留给台湾民进党前主席施明德的记忆,只有八个字:“恐惧、不安、怀疑、猜忌。”
  20年前的7月15日,国民党政府宣布解除实行了38年的戒严体制,进而宣布解除“报禁”——允许人民自由办报,解除“党禁”——允许人民自由组党。
  这份政令,盖上了蒋经国的大印,用时任蒋经国秘书的马英九的话说:“历史的一刻,终于来到了!”
  “台湾的大害——党禁、报禁、戒严令”
  著名学者马克思·韦伯的书,刚到机场即被扣住,因为“他名字也叫马克思”;法国作家左拉的书被禁,则是因为他名字带一个“左”字;《资本论》倒是有机会逃脱劫难,警察们会以为这是教人发财的书本。
  在言论禁锢的年代,五四运动以来知名作家,包括鲁迅、巴金、茅盾、老舍、沈从文在内,其著作皆在台湾查禁之列。
  国民党文化传播委员会主委杨渡记得,“青年学子拿到禁书的一刹那,却感到莫名兴奋,有一种干‘地下革命’的快感。”
  台湾记者盛竹如,在其《荧光幕前──盛竹如电视生涯回忆录》书中,有这样一段描绘:“双十节这天(10月10日,“中华民国国庆日”),不能发生不吉利的新闻,任何火警、凶杀、抢劫、车祸等案件一律不播出,就连地震都不能发生。”
  台湾《自立晚报》记者田士林,因为写下“透过一位华侨的大腿,正巧看到蒋总统在校阅三军部队”一句话,《自立晚报》被停刊三天,而田士林则被送到了关押着政治犯、重刑犯的绿岛“管训八年”。
  “整个台湾陷入沉默。”施明德回忆说,“(当时的)台湾社会是没有声音的,知识分子不敢讲话,一般人民只有服从,或者是去当国民党的‘料被丫’(闽南语,指打小报告的人)。”
  台湾《自由时报》将“戒严”与“动员戡乱”比作“两尊门神”,“在大半个冷战时代里,一左一右地,紧紧看管着任何颠覆国民党统治的可能”。
  国民党籍立法委员苏起,特别向南方周末记者强调,“戒严措施对普通民众影响有限”。不过谢长廷这样的“党外分子”,1981年中有一次打电话,听筒里突然传来骂声:“电话不要讲那么久”,原来监听人员听得不耐烦了,令他收声。
  在此两年前,谢长廷、陈水扁等作为“美丽岛大审”的辩护律师,开始为台湾民众熟知。而那次大审的“主犯”施明德,在法庭上大声说:“台湾的大害,就是党禁、报禁、戒严令。”
  “解严,这是国民党的历史共业”
  尽管国民党的宣传管理机构“文化工作委员会”一直试图阻止,但是1979年的《中国时报》,依然对“美丽岛大审”作了详尽报道。
  “国民党解严和民主改革,经历了一个渐变的过程。”苏起对南方周末记者介绍。而这个“渐变的过程”,伴随着“党外反对运动”的风起云涌和台湾社会经济的飞速发展,不可避免地开始了。
  上世纪80年代,台湾经济繁荣,民权运动风潮汹涌,终于在1986年促成第一次大规模、有动员的“反戒严”群众运动。当时,台商与大陆间半公开的经贸已经悄然开展。
  1985年,施明德曾传话给蒋经国。“我要求他解放党禁,释放除了我以外的美丽岛受难者。”施明德对本报记者说。
  据苏起回忆,也正是1985年,蒋经国指示成立了6个党的“革新小组”,“革新”的议题,就包括了解严、开放报禁等。这一年的12月25日,蒋经国终于亲口说,蒋家人“不能、也不会”再有人选下任总统。
  “某种意义上,经济发展初期,蒋经国实行的威权政治,赢得了经济发展所需要的社会安定。”前中华经济研究院院长于宗先对南方周末记者说,“但这是为政治发展提供条件。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必须开放,因为富有的人们自然要求自由。”在于宗先的记忆中,那是黄金十年,没有那个年代的准备,便没有现今的民主和自由。
  1986年9月28日,台湾第一个反对党“民主进步党”成立。彼时“党禁”尚未解除,但是《中国时报》用大字标题报道了这则消息。
  9天后,蒋经国接见美国客人时,宣布“即将解除戒严”。当时的英文翻译正是马英九。回忆二十年前的那一刻,马英九说,感觉是“身上好像有电流通过!”
  施明德记得,在那几天之后,蒋经国就派了人去监狱里找他。“他告诉我蒋经国答应撤除戒严令,但是需要一点时间。”施明德说。
  这之后,到最终签署政令宣布解严,又是近10个月时间。无论对这个成立了75年的老大政党来说,还是对这个和父亲一起威权统治台湾38年的老人来说,无论出于自愿,还是被迫,这都不会是一个朝夕而得的决定。
  “解严,这是国民党的历史共业。”施明德说。
  一夕松绑,百花齐放
  解严之后,反应最快的或许是在台湾的大陆籍老兵和在大陆的台湾籍老兵。等了近40年,他们获准返乡探亲或定居后,一天也不愿再多等。而历史学者秦风也发现,“以前常年认为的‘捣蛋分子’,突然和执政党平起平坐了”,一开始“还真不习惯”,“新的价值体系,需要学习”。
  不过,解严之于台湾,最显著的变化,还是媒体,和管媒体的机构。
  1988年元月“报禁”解除后,紧随而至的,是不断冒出的有线电视台、报纸、杂志,用台湾媒体的话说,是“春雷一声响”,“所有报老板与记者都铆足劲,好像等待开跑前的预备哨”。
  “过去的禁忌没有了,各种形式的深入报道与调查报道出现,媒体加速了台湾政治民主化。”第一位到大陆采访的台湾记者徐璐这样对《自由时报》说。
  而据于宗先观察,“有了表达的自由,社会运动反而少了”。
  那一年,现任职于《中国时报》的夏珍刚进入报社不到一年。“我们已经没有了前辈记者的感受,什么地方是禁区,什么地方要曲笔,我们已经没有这个概念。”她对南方周末记者说。
  1987年,《中国时报》固定12版,现在已经发展到至少36个版。同样经历了真正市场化的发展的,还有《联合报》、《自由时报》。它们迅速取代了国民党中央机关报《中央日报》,成为台湾“三大报”。
  同样经历着深刻变化的还有国民党的宣传机构“文化工作委员会”。这个曾经管理所有媒体的机构,迅速失去了曾经享有的“尊荣”。
  “文工会偶尔还会来电话,让我们不要报道什么事。”夏珍说,“报社老板有时候会给面子,但是下面的编辑记者,谁也不会理会这样的招呼了。”
  现任国民党政策委员会副执行长的张荣恭,彼时也在“文工会”担任“非正式职务”。他回忆说:“以前都是文工会的中层直接打电话给各个媒体的高层,解严之后就反过来了,文工会的高层打电话给媒体中层,人家也爱理不理了。”
  “国民党的身份变了,凌驾在上的心态和作风也必须改变了。”张荣恭说。“文工会”后来改制成为“文化传播委员会”,主要职责也变为“与媒体沟通,为媒体服务”。张荣恭一度任其主委,“我们唯恐怠慢了媒体。”他笑着说。
  “仿佛打开了一扇关闭了很久的门”
  “得益于台湾四十年地方自治选举的民主训练,和经济大发展后很小的贫富差距,解严之后,台湾社会并没有发生什么混乱。”秦风说。
  而国民党反倒是经历了一场深刻质变。到1990年,台湾政党总数已经近百,“国民党也只是在民政机关注册的政党之一了。”张荣恭说。
  如果说1988年国民党第十三次全国代表大会将其党内民主进程推向纵深,那么,1996年国民党正式推动“总统直选”,“则可以说国民党真正完成了向民主政党的转变,”苏起说。“这正是国民党在解严之后,最大的收获所在。”
  但是第二次“总统选举”失败,国民党失去了政权。
  “失败原因不在于解严,而在于自身分裂。”苏起说。于宗先还提到,“从李登辉时代开始,财团的政治献金泛滥,甚至成为了常态。”“执政党对自己没有了约束,才真正失去了人民的信任。”
  “其实正是国民党推动的民主进程,给了国民党新的机会。”秦风分析说,“如果国民党坚持威权统治,那么一旦这个政权被台湾民众推翻的话,国民党就将彻底退出历史舞台。而现在,民主宪政体制下,它还有自新的机会,它还有重新通过选举赢得政权的机会。”
  “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改革,如何提供人民更好的愿景。”张荣恭对南方周末记者说。
  诚如施明德的观察,“戒严太久了,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现在的台湾社会,谩骂、怀疑、攻击、争权夺利、算老账,这些都是戒严的后遗症”。
  “解除戒严20周年,到底是在庆祝什么?难道只是庆祝一个党取代了另一个党吗?”施明德这样问道。
  “解严对台湾来说,仿佛打开了一扇关闭了很久的门”,“台湾社会开始学习认识人的尊严与平等价值,思考更为开放,观念更为多元,生命力也更加自由亮丽。”《中国时报》的评论,似乎是一个回答。
  在于宗先看来,20年来,有两种力量很了不起。“立法院,政党们可以在这里互相揭短、攻击和辩论,执政党很难为所欲为,因为有对手在看着;另一种就是狗仔队,除了最高长官们,做大官的人都有狗仔队在盯着,一不小心就会被拍下来。这也是约束的力量。”
  秦风的阐释是:“20年来,民主宪政的目标已经实现了不少。”“而这种源自社会民心的民主宪政的力量,才是最大的收获。对国民党如是,对台湾如是。”
 
July 16

因为

写这篇的时候,刚刚和小孩打过电话,因为写字不快,所以有一门考试不好。这些时候,总感觉可以安然的让她撩拨我的睫毛。一眨也不眨。终于有一种安定的感觉。以前的日子过得很像一个自由主义者,无政府主义了,现在总算是停留了。不是我不愿意停留,只是找不到安栖之所,等到苏轼看到天柱山说一句此处安心是吾乡,那就是他最幸福的时候了。精神的慰籍是任何的物质也弥补不得的。今天看到王怡的奇文一篇,认为是情妇们带来的奢侈,奢侈带来了资本主义,那不过是物质上的。中国的男人会在精神上停留于一个女人,对另外一个女人也不能全物质的付出。所以现在这样的精神和身体都在这里,很好。
 
在她的衣服上写 婷婷吾爱。不知道她会不会感动呢。因为爱一个人而温柔,宁愿改变自己。
 
总在我家巷口和你分手
彷佛偶像剧一样
觉得我们就要发生些什么
总在回家时候不知所措
想再打电话给你
可是再见刚刚才说过
有一种想要拥抱你的冲动
想静静看着你的笑容
让你藏在怀中
直到我每天的尽头
因为想一个人而寂寞
因为爱一个人而温柔
因为有一个梦而执着
因为等一个人而折磨
因为想一个人而解脱
因为爱一个人而宽容
因为有一个梦而放纵
因为等一个人而漂泊
因为想一个人而寂寞
因为爱一个人而温柔
像夜的朦拢
你的深情难懂
我的世界因为你而不同
因为想一个人而解脱
因为爱一个人而宽容
像风的自由
你的深情难留
你的背影
是我最美丽的所有
 

Occupation
Location
我来世间本顽石
畅怀脱衣抱石归
蓝田已远通灵梦
浪荡随风知何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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